寻思到这,心里跳了跳,想到那个借给雪姬的香袋,因为淋了雨,与玉佩和玉觿一并放在石头上。
偷偷起身,轻手轻脚,将不远处的香袋拿过来,仔细查看,果然一串鸟虫文后连着自己的名——湄。
不由得叹气,怨不得丰臣试探过自己吶,实在太聪明,虫鸟文明显乃楚文字,肯定想到香袋是甘棠绣给谁。
对面还在喃喃叫着,她噗嗤笑出声,“这个人,睡着还念叨,想必梦里也跟我斗嘴吶,真不安生。”
再次躺好,準备充耳不闻,折腾一天困得很,恍惚中又听对方说,“别走,都是我不好,不该把你一个人扔下。”
她腾地又坐起身,目光炯炯地看过来,前尘旧梦全涌入脑海,记起从羽国回来的那个梦,“你说什麽,何时对不起我。”
对方却抿住嘴唇,再不言语。
后半夜一直睡得平稳,姒夭自我安慰,想必对方睡糊涂,加上身体又不好,胡言乱语吧。
第二日天蒙蒙亮,雨已停,火熄灭,山洞里起了层薄雾。
丰臣醒来,身体已恢複,扭头瞧姒夭靠在自己肩上,睡得正熟。
不太记得昨夜之事,但晓得对方一直在身边。
俩人裹着同件夹衣,大半却在自己身上,于心不忍,先起身将干透的衣服换好,又用夹衣把姒夭裹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