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无缘无故发火,到该不顺心的地方却又沉默,不由得垂眸,瞧着一簇簇的火苗,呆住半响t。
才明白那团火从何而来,归根结底还是嫌人家抛下自己。
丰臣继续往火堆里扔树枝,回头打开包袱,取出两块米糕,“勉强一口吧,我看雨要下到明日,等放晴再出发,绕过山头,底下有村庄,可以休息。”
姒夭好奇地问:“好像挺熟悉地形啊,以前来过?万一那边什麽都没,咱们还是要被熊吃掉的。”
丰臣把酒壶放在火上温,笑道:“被熊吃掉有什麽关系,反正殿下不是早準备被熊吃掉的嘛,再说安国我很小时来过,路还记得,这几年各处变法,唯独安由于国弱民穷,从未动过,想必不会有大变化。”
他便是如此,无论做任何事都有条不紊,姒夭也不想乱操心,“行,记得就好,但我想不明白,好端端为什麽到山里来,段御右说你要勘察民情,做什麽啊。”
“做官啊。”对面眉眼弯弯,慢条斯理地:“不体恤民情,如何能做个好官。”
一下将酒扔过来,“殿下喝吧,省的怨我喝剩再给你。”
姒夭却在癡癡地琢磨,好官,多久没听过这两个字了,不禁轻蔑地笑,“原来世上还有人要做好官吶。”
“我就是啊。”往后靠了靠,语气沉下去,“初来安国,不知民情,不懂人事,官以民为本,自然要先到最偏僻无人处,才能看看老百姓的日子到底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