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在齐王跟前做戏,阻挡对方入宫,想等打完仗,大仇得报,便可带她远走高飞,却没想到落得一场空。
他是太自负了,从未失算过,如今又该何去何从,凭空竟生出一身冷汗,心如刀绞,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忽觉怀中温软,淡淡香味袭来,定睛一看,原是姒夭倒到身上。
他瞧着她,仿若进入另一个梦境,马车驶过芦苇蕩,雪般花絮游走雾中,车内也起了一层白茫茫,有那调皮的落到姒夭睫毛上,丰臣抿唇,用手轻轻拨开。
唇角上扬,自言自语,“公主太美,就连这路过的野花也想一吻香泽。”
心也被柔软的丝絮拂过,从未有如此温暖时刻,想来大仇快报,唯一在乎的人就在身边,还有什麽可牵挂。
如今不得不承认,非常在意这位公主,无论前世今生有何纠葛,总之落在手上,再不能放开。
之前有太多是非,每一步要仔细斟酌,偏人家胆子大,常让他无可奈何,还好最后总有挽救的法子,这段日子人在边境,心在前朝,一时一刻都不曾放下心。
但也晓得在单相思,人家压根不担心自己,在宫中做个女官,没两天就与周围人亲亲热热,更别提身边还有风岚清,不觉苦笑了下,真是头疼啊。
他心尖上的人,竟是只外面的小野猫,生得漂亮,到处乱蹭,只要有好处,任何事都能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