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你做什麽?”
这可如何是好,心里不免着急,寻思去送安神汤,对方又不一定当时会喝,没準还耽误,若是露馅,今后还不完了。
瞧他着急,姒夭抿唇,佯装思量着道:“若真为难,不如我替你。”
“你——”晏医官满眼诧异,“要让人揪住,还不都是我的罪过嘛。”
姒夭摇头,言之凿凿,“哪会啊,只要我穿上你的衣服,谁能看出来,再说又不露脸,我只管把头低下,在旁边等一等不就成了。”
对方仍在犹豫,眉头拧到一处,十分为难,她靠上炉竈边,继续添油加醋,“方才我听灵儿说,君王今夜在雪泽殿款待贵客,说不定连进都不用进吶,真要出事,以灵儿与我的关系,你是知道的,自然会担待,退一万步来讲,我就说是自己把晏医官灌醉了,所以将功补过,王上胸怀坦蕩,难道还能怪一个小女子呀。”
她实在生得美,随意撒几句娇,很难不让人迷糊,晏城不由得寻思,别说王上,就是自己也不忍心伤害此等美人,何况对方据说还是丰臣的枕边人,无论如何都要留三分面子,倒是他浑身酒气,只怕这一关过不去。
“多谢女郎,你看,我也没什麽能报答。”
姒夭已转过身,回到案几旁,用手摩挲着安神汤的碗边,柔情道:“瞧你说的,我自从进来,也跟晏医官学了不少本事,不过——还真有个请求,想医官答应。”
果然被人帮,总要有交换之物,如此以来也好,心中更踏实,“什麽都成,除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