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依旧不应声,顺手将灯给过来,只往院里走。
他只好在后面屁颠颠跟着,进屋先递干净衣服,又去打水,刚把铜盆放下,只听丰臣一边理着袖口,一边吩咐:“告诉段御右,明日啓程去边境。”
明天就走——乌羊诧异,虽说鲍大司马已带兵出发,但他们没必要如此急吧。
“公子,这是不是太匆忙,小人还来不及準备。”
“带上几件衣服就成。”
丰臣淡淡地说,语气不容置疑,乌羊再也不敢吭声。
走就走吧,豁出去今晚忙个大半夜,也不知对面祖宗是不是一大早就出发,来不来得及给家里捎个信。
接着忙得团团转,又叫侍女来帮忙,总算把行李收拾好。
天蒙蒙亮,鸡叫了几声,乌羊才睡回榻上,眯会儿又醒来,晓得今日可不是打盹的时候。
果然丰臣也起得早,直接到老夫人和太宰身边,秉明要去边境。
丰晏阳嘱咐几句,也知迟早的事,并没太多情绪,倒是老夫人哭天抹泪,“哦哟,明明内朝上的臣,怎麽还要去打仗!你又不是武将,刀剑不长眼,虽说有段瑞安护着,还是让人寝食难安。”
顿了顿,又想起什麽似的,“让桃姜跟t着吧,有个机灵人我也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