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——挚舍人的心碎了一地,果然是她。
瞧过来的目光突然又多出无尽慈爱,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,百转千回,在他孑然一身的大半辈子中,只有这两个字称得上故人。
缘分啊,如此奇妙,若干年之后,薇儿的孩子居然来到自己身边,与他学药。
他对她又油然而生了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“桃姜,你实话告诉我,刚才那颗解毒丸是从哪里来的?”
语气严肃,让姒夭顿住,刚才不是才说过嘛,以往不得已时,也曾讲谎话糊弄对方,舍人都是一副看透不揭穿的模样,怎麽如今追根问底起来,可见毒药大有来历。
顺水推舟,一定要套出话。
她愁云惨淡,故意显出想说又不敢说的神色,“舍人别逼我,徒儿——只想替风侍卫解毒,不想惹事。”
又停住半晌,悠悠道:“舍人想想,我初来乍到,虽是住在上卿家,到底人微言轻,实在不想参与朝堂上的事,前一段那个羽国首富雪家啊,就是本来女公子要做上卿夫人的,说没就没了,好大的一个家都如此,何况咱们,舍人也还t是少管些事,平时多保养自己吧。”
挚枫荷抿唇,看她一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转,又觉得似曾相识,“我既能问你,自然有把握,身为一个医官,没有在朝堂上搅弄风云的本事,但辨别药物的本领总是独一无二,告诉我,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姒夭本来就想说,人家抛出橄榄枝,没理由不接,“舍人说得对,我不信舍人信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