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臣找人修屋子,姒夭整天忙来忙去,倒没注意,瞧眼前黑咚咚的屋内,唯剩月光伴着风雨,树影缭乱,张牙舞爪在窗上,看不清何处有变化,气咻咻地:“这人办事素来偷偷摸摸,也不说话,是想让人谢,还是不想让人谢呀,想让人惦记好,还是不想让人惦记好,想让人恨,还是想让人——”
噎住口,差点把喜欢说出来,其实讲了又如何,又不是那个意思,可脸颊火辣辣,想来她是被他气疯了,胡思乱想。
颜如舜华(十二)
姒夭拿着锦扇, 呼啦啦又扇了阵,定下神,一头埋在被子里,强迫自己睡觉。
天大的事明日再说, 不就是风岚清背叛自己嘛, 背叛就背叛吧, 上辈子被背叛的次数还少啊, 再说有事隐瞒, 或许有别的理由吶。
宽着自己的心, 昏昏入睡。
其实她的忧虑完全没必要, 隔日风岚清一大早便来,将自己受伤以及昨晚寒玉送药讲个明白,还拿出镶金木盒。
姒夭脸上的喜悦藏不住,像听见大好消息似的, 惹对面迷糊, 虽然可以摸到女闾那条线, 也不至于喜气洋洋吧。
她却想只要能与风岚清连心,比什麽都重要吶, 毕竟对方牵扯到自己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