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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知此乃任性无用之举,可又能如何。

正将桃子往嘴里放,挑眼看不远处走来一个男子,确切说是个男孩,个子很高,穿着蓝衫,恍惚也有玉树临风之感。

兴许没看到自己,就站在桃树下默默发呆,手里便拿着这只飞雁玉觿。

她寻思对方一会儿就走了,并未介意,直到手中桃子吃完,人家还站在原地,像个木桩子般,才扔出桃核,砸他肩膀,好奇地问:“你是谁呀?叫什麽名字。”

男孩擡头,眼睛幽深如潭,她微微怔住,在宫中也见过无数俊秀男子,单几个兄弟皆风流儒雅,却从未瞧过如此美眸。

说美都有些配不上,实在看一眼,就能被吸进去,如漩涡的中心,却宁静如海。

“你是谁呀?”她又接着道:“快报上名来。”

“你是谁?”对方反问,“怎麽坐在树上。”

“明明我先问你,你不回答,我才不说。”

她蹭地跳下,本就气不顺,刚吃了桃子,身上开始发痒,想挠一挠,又有个男子站在对面,虽说年纪小,总归男女有别,怒向胆边生。

目光落到那只飞雁玉觿,憨态可掬,干脆伸手夺来,“给我了吧,谁让你耽误事。”

做个鬼脸,一溜烟跑开,自小在山里玩耍,对方绝对追不上,从此这个玉觿就带在身边,要说不可替代吧,倒也不是,只是想起这段往事,有些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