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掏出手巾擦汗,“哎呀,上卿真会说笑,被热糊涂了吧,我怎会恨齐,恨你吶,如今世事纷乱,国与国常年战争,就像你说的大一统也挺好。”
特意走开,将几个烤好的枣取回,放在案几上,回头已是笑意盈盈,“屋里太热,把门打开吧。”
忙乎乎去开,一缕风吹进,让丰臣缓过神。
人家显然不愿与自己亲近,表现得太明显,他见过对方与风岚清说笑的模样,又冒险去看雪伯赢,甚至与段瑞安,新来的侍卫月影都有说有笑,为何与自己相隔十万八千里。
难道他就那麽差。
身为天之骄子,第一次对自己産生疑惑。
默默坐下,神态淡漠许多,“殿下不愿说也可以,只要明白如今你我在同条船上,若是有日落水,记得让臣去救。”
姒夭抿唇,“我落水也就落水了,怎麽能劳烦上卿。”
一张伶俐的嘴,总也不饶人,想来又在怨他铁石心肠,丰臣擡眼,正欲说话,忽听院里响起脚步声,伸手招了下,让姒夭附耳。
“不大声呼救也成,可以牢牢抓住我,一同淹到水里呀。”
姒夭诧异,却见对方眸子清澈,笑意蕩在眼底,不觉茫然,“一起下去,不是更没指望了吗?”
“公主不是常说臣乃举足轻重之人,若我掉下去,一船的人,一江的人都得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