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放眼望去,人人醉生梦死,并没任何异样,愈发确定先前所想,“大司马夫人确实可疑,这里不安全,咱们先回去。”
佯装酒醉,让甘棠扶着去给老夫人告假,又挑眼看了下丰臣,虽隔着芸芸衆生,对方也会意,晓得出意外,很快借故回家,直接敲姒夭院门。
在安国发生的事,他已了然,虽然觉得冒死把刺客引到身上,实在莽撞,但事已至此,只能顺水推舟。
门打开,甘棠识趣,招呼风岚清与月影离开,姒夭也不拐弯抹角,“上卿快去查鲍夫人吧,肯定有问题。”
随即将小丫头的话複述一遍。
丰臣先落座,回道不难,嘱咐着公主老实待着,“我很快办好。”
一天到晚让自己困在家里,姒夭还想也查查看吶,不服气地:“你把我拴起来得了,当个人偶似地,如果还出事,就请上卿替我报仇,定要t将此线弄个水落石出,也不枉费小女子一片苦心。”
她在置气,却让丰臣簇眉,“殿下对雪公子如此深情厚意,豁出命也要为他翻案。”
此话奇怪,姒夭当然不单为伯赢,但还不想将母亲之死说出,一脸莫名其妙,“难道上卿不愿为雪姬翻案?我只是个小人物,就算被刺杀,若能让雪家重见天日,你应高兴才对吧。”
“我为何高兴。”
眉宇压下,自起了一股风云,姒夭瞧着心口怦怦跳,拿不準这人又哪根筋不对,“谁知道你怎麽就不高兴,上卿的心思我猜不到,也不敢猜,总之这件事一定要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