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见对面后退几步,露出破绽,他抓住时机,一拳打去,深知自己手劲大,必能将人擒住,腾冉听见清脆声音响在耳边:“麻衣如雪,美如英。”
心头一惊,手上松懈,反被对方压倒在地,浑浑沌沌,脑子空白,仍去追寻那个声音,却见一个身穿鹅黄曲裾的女子俯下身,盈盈笑着:“萁冬侍卫,是你吗?”
她发髻间的步摇垂坠,如一团秋叶连成串,潋滟了金箔流转。
想问是谁?如何知道这句话,还来不及出口,脖子便被一把拽起,转眼又扔进屋内。
再擡眼看,刚才那位俊美侍卫挡住屋门,谦逊有礼,“多有得罪,我家主人找你有话。”
他缓过神,方才颤巍巍站起,又见到浑身鹅黄的女子,正从案几上的温壶里倒酒,朝自己招手,“壮士快来这里坐,喝点酒压惊。”
想来就是刚才所听到的主人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好整理衣襟向前,先拱手,“女郎,你我素不相识,为何要让侍卫带我到这里——”说罢沮丧地叹几声,“罢了,技不如人被抓,要杀要剐,随便吧。”
言谈举止倒是个爽快人,身材又生得魁梧,果然像条汉子,姒夭目光已落到对方耳后红斑,心里愈发确定,温声暖语:“壮士说的什麽话,我是有事相求,但又不好直说,才出此下策,你想想,若要杀你,何必大费周章,还有那句——”
话到此处,对面立刻怒目圆睁,“这正是我要问的,你如何晓得我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