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没见过这般女子,心里惊叹,一直以为丰臣深不可测,肯定喜欢的也是那些画里人,安静閑雅,高贵淑女,却不想眼前女郎如山里长出的精灵,一颦一笑,天然率性。
寻思着,不知不觉伸手,往嘴里放了颗,果然清甜爽口,炎炎夏日,直甜到心尖。
笑道果然好吃,伸手又拿,姒夭揶揄,“太子,再好吃也不能这样啊,一口吞进去,没尝出滋味就完了,需慢慢品,以后多采上十来筐,回去酿成酒,也是一等一的极品。”
清颔首回好,“你做过吗?说得头头是道。”
“我在家乡看人弄过,又不难,再说宫里能工巧匠颇多,还用发愁。”
微风不燥,阳光明媚,两人在山间小道散步,他又捡起一个,“桃姜姑娘,刚才说是楚国人。”
姒夭顿了下,方知失言,如今再称楚国不合适,笑回:“太子,我是楚地人。”
对方点头,“楚素来富饶,民风奔放,与中原大不相同,我曾在楚游学,一直对楚文化十分喜欢。”
瞧姒夭不吭声,只用手撵着红果,来回翻动,他笑了笑,“女郎不必如此害怕,我也不是野兽豹子,能因为一句话就发怒!把人放到刀架上。”
太子清乃温文尔雅之人,姒夭感受得到, “好,奴以后就直抒胸臆,想说的话便脱口而出,纵然太子反悔,要把我杀掉也值了,没準后世立个碑。”
语气调皮,对面开怀大笑,“好厉害的嘴,你把我比作昏君,自己要当贤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