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周围人都在撮合,老夫人与自己,还有个屁颠颠跑的乌羊,不都是同条船上的人。
公主素来擅风情,竟不开窍。
“这位桃姜姑娘啊,只要稍微灵性点,便能勾住上卿的心啊。”
被称为同条船上的人乌羊送完饭,一边晃悠悠往回走,琢磨着与甘棠同样的事。
他伺候丰臣多年,惯于看眼色行事,比段瑞安还敏感得多。
凡是好东西,一件件全搬到姐妹俩屋内,还派人修葺房屋,他要再瞧不出来,岂不白当差。
只是自家公子腼腆,虽说在外面杀伐决断,碰到这种事都糊涂,要是那位女郎能稍微主动一下,不就成了。
等俩人结成佳偶,好事一桩,他也可以放心回家过日子,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正美滋滋寻思,擡脚已入院,却见两个人影从眼前飘过,说是迟,那是快,一柄寒光淩冽的短刀已架在脖颈之上,直冒冷气,对面人兇狠道:“是谁,速速报上名来。”
乌羊吓得额头冒汗,在自己家还问他,反客为主啊,可惜刀在脖上,不得不服软。
“各位大爷,大侠,我——是丰上卿的近侍啊,哪里得罪你们。”
对面手上的刀似乎松了松,另一个人冷冷地:“既是近侍,为何没有令牌。”
乌羊差点气哭,“两位大侠,我在自家院子伺候二三十年,还需要牌子嘛!谁不认识这张老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