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强得很。
“别怕啊,马又不傻,人家不吃肉。”
觑眼见姒夭手上满是灰尘,两三下扯出自己手巾,“用完扔了,不值钱。”
目光落到对方腰间,发现自己的玉牌,原是那日对方拿出来吓唬燕国二公子,结果不管用,便顺手挂上,与丰臣的玉佩一起悬着。
阳光映照下鲜灵灵得发光,心里没来由得喜悦。
再看她喂马动作愈发熟练,举止之间带着不经意的潇洒,潇洒这种词,他从不曾用在女人身上,对面却有说不出的豁达劲,倒比那位风岚清看起来还气派。
禁不住又嘟嘟几句,风侍卫的面容,简直比女子还娇。
他在胡说,风岚清乃俊美,绝不娇弱,段瑞安武将出身,自己生得魁梧雄壮,认为舞刀弄剑之人都该如此,才看不顺眼。
转眼姒夭又抱了捆草,堆叠得老高,晃晃悠悠不停往下落,他连忙快走几步,俯身去捡,嘴挒得老开,“殿下,这是给马喂草还是铺路啊,马要会说话,早急着喊叫。”
姒夭也不服气,“段御右一直在那里发呆,还好意思讲风凉话,也不知琢磨什麽——”
手一放,青草下起雨,窸窸窣窣全扔到他脸上,只道不小心,虫子乌泱泱飞,段瑞安连着打几个喷嚏,几只黑虫顺势入了嘴,好不尴尬。
姒夭笑弯腰,“段侍卫,真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