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月,赏着花,流几滴泪有什麽用!她咬紧唇瓣,恶狠狠地:“若论起哭,我比他还在行。”
看起来恨得不行啊,段瑞安是个粗人,只知阵前自杀,对女儿家情绪完全摸不準,但总觉得应该继续替丰臣讲句话。
“殿下,此言差矣,我也不光耍嘴皮子,不知你想过没,咱们就这样与乡主慌张张回来,雪家女公子的尸体在牢里,会如何处置?”
姒夭立刻傻了眼,一路只想着人死了,确实没考虑到这层。
想来一个贵女沦为阶下囚,就那样一头撞死,别说好好下葬,不被那帮失心疯的狱卒侮辱就算万幸。
心腾地揪在一起,“唉,我也是个傻子,现在回去来不及了!”
扭头看段瑞安,满眼埋怨,“你既知道,为何不提醒我,身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想到就要做,总不能让雪姬受欺负呀,哪怕买通关系也好。”
段瑞安清清嗓子,对面倒打一耙的功夫还真厉害,他当时急匆匆护俩人安全,压根不能想到,再说陪芸霁去的可是风岚清。
尴尬地抽下唇角,“公主,形势紧急,属下也无法考虑周全。”
“那如今就不要再提了,省得心烦,现在早就不知道被人弄到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