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对方缓缓道:“雪家搜罗美人,送到各国, 天下皆知, 算不得秘密,但这些女子都用了毒, 实则培养成探子,此乃一张又密又大的网, 牵扯人物衆多,其实我也不清楚到底有谁,一直由父亲来办。”
终于讲到重点,姒夭点头,果然与她想的一模一样。
小声问:“肯定不会只有雪氏一族,首先女闾就脱不开关系,背后乃羽国君夫人的弟弟,御史大夫对不对?雪家案子定与这事有关。”
她是聪明的,雪伯赢笑了笑。
“确实如此,控告雪家奏章上的罪行虽多,绝不至于灭族,无非有人针对。”
“公子是说齐子鱼,我倒知道燕于飞的主人与他来往甚密。”
“也许吧,可就因为一个酒肆,便要置雪家于死地,实在牵强,我们平日与这位上卿无冤无仇,他不就是爱美爱财嘛,想要什麽直接来取多简单,倒是御史大夫早看我们不顺眼。”
姒夭脑子里又翻了翻,生出疑惑,“不对啊,如果御史大夫与雪家为敌,可他也是女闾背后的主人,你们不是坐在同条船上。”
“一条船上又如何?今日是友,明日便是敌,送美人做探子,那是利益共同,但天下利益诸多,这边他与我们同心,别处却不见得。何况女闾只传闻有他做主,主人并不是,到时推的干净也容易,如今我家已入狱,戴罪之身说出的话未必有人信,到时还给自己徒添一条罪名。”
送美女,养探子,笼络天下消息,雪家才能富庶多年,与各国政要关系紧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