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歌儿嘴上应着自然,“别人没,公子肯定有啊。”
心里巴巴得不乐意,是个人都要刚来的,她还不得一天换一茬啊。
夜色妖媚,烛火不明,素来皎洁的月光落到此处,也变得暧昧起来,起了层迷离之色。
莺莺燕燕,萧管齐鸣。
擡眼望楼上,如云美人,香腮乌发,光洁肩膀被烛光打得白玉一般,连着胸前柔波万顷,隔着轻纱袍裙,清晰可见的曲线婀娜,嘴唇一张一合,不知说的又是何处娇柔软语。
酒气熏熏,调笑不绝,两三个优伶打起姒夭的主意,只见她蒙着玄铁面具,不茍言笑,身形虽孱弱,露出下巴却如笋尖一样,也算玉面郎君。
嬉笑着过来敬酒,姒夭直往后退,挥手示意对方离开。
她不能太显眼,再说也不适合风月场,看着一帮色/欲熏心的嫖客,便想起那些表面端方实则狂浪的君王。
青青子衿(十一)
姒夭谨小慎微, 芸霁却如鱼得水,左拥右抱,竟还喝上了,丝毫也不担心露马脚。
赵歌儿晃着身子, 一会儿又进来, 满脸堆笑, “公子, 后院都準备好了, 你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, 春宵苦短。”说着又压低声音, 眉眼弯弯,一副讨好的模样,“我今日可给公子破例,要好生待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