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揉揉眉心,显然也费神,“你去吧,尽管跟着,至于太宰那里,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回来。”
段瑞安称是,拱手退下。
迈出屋没几步,擡眼瞧假山边的亭子里站着人,意识到乃芸霁与姒夭,风吹树影,还未来得及转身,这位风风火火的乡主已来到近前。
“段御右终于出来了,如今连桃姜都不行,只能靠你,雪家的事,表哥到底管不管吶!”
她平时都是直呼其名,或者大声喊段大个子,今日竟成了御右,段瑞安愣了下,施礼道:“啓禀乡主,我是来回燕国公子青的事,至于别的也不清楚,上卿只吩咐我多查看。”
“还查!那边都火烧眉毛,万一人死了,查出来又有何用,直接成申冤。”
芸霁气得跺脚,再装不成端庄淑女,“你去告诉那个冰山脸的上卿,他不仁,我不义,如此不讲情面,我就带人去劫狱。”
气得脸皮通红,发髻都歪了,不知是不是为显得乖巧,今日倒一身女子装扮,但火爆脾气和性子呀,万年不变。
似曾相识,几十年前也有这麽个女子,一点风吹草动便气得不行,从来不受委屈,那是公主怀素。
段瑞安恍惚失神,并未吭声,芸霁还以为他发呆,更气了,“唉,段大个子,说句话呀,我问你,若我劫狱,你——敢不敢跟去。”
劫狱,真敢想啊。
“乡主莫要急了胡说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劫狱岂是一件容易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