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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不对,犯法才有罪,没有为何要吃罪呀?”

听他说得公事公办,姒夭终是忍不住,反正无论寻思什麽,人家都能猜到,何必再装。

“雪姬何罪之有!大公子何罪之有!说不定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何事,即便普通人家也有枝枝蔓蔓,一族人犯错,七拐八歪都能算到雪家父子身上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
“族人犯罪,族长不加管束,怎能说无罪。”

“有罪,也不至于死啊。”

“是不是死罪,需廷尉依量刑而定,公主与我说了都不算,齐国自有齐国的法,羽国也有羽国的法。”

话虽没错,却寒人的心,姒夭弄不明白,若说国与国之争,你死我活没办法,怎麽与自己沾亲带故之人,也能如此狠心。

“上卿不会是杀鸡给猴看吧!依我说,话虽对,也不能乱杀无辜,雪姬与大公子明明受到牵连。”

“雪姬身为女眷,也是同族之人,自然要被关押,至于定不定罪,依法处置,那位大公子嘛,殿下又怎知他无罪?”

姒夭还没来得及回,擡头对上一双暗压压的眸子,咄咄逼人,“难道殿下与他见过?从小相识,还是旧日故友。”

怎麽提起雪伯赢脾气大变,有仇似地,可她明明前几日还见人家在一桌谈笑风生,平日都喜怒不形于色,在外更是泰山压顶,不为所动,可到自己面前,神色一会儿一变。

她有时真觉得他像个小孩子。
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嘛,雪大公子在齐游学多年,怎会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