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也是云里雾里,问:“乡主,难道太宰不出面吗?只要太宰出面,又算什麽。”
“再别提他,连我老祖母都寻不见人,前一阵突然说要游山玩水,他那个人日日都在朝堂之上,突然出远门,一切交给我表哥,能到哪去找。”
明摆着不想管,姒夭愈发诧异,又问:“那上卿是怎样想的呢?”
芸霁又要哭了,泪水变成无奈地笑,“谁知道啊,这对父子俩满肚子鬼主意,一个去游山玩水,一个就闭门不出,你近日都在种花养草,压根不晓得吧。”
总算听明白,全在当看官。
即便她身为外人听起来,都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桃姜,表哥最喜欢你,去求求他吧,好赖罚点钱得了,雪姬那个性子,在牢里怎麽受得住啊?那也是他的未婚妻不是——”
平时桀骜的乡主可怜兮兮,姒夭心里百转千回,张口又合上,丰臣其实已表态,她又能怎样。
说白了,自己还要依附对方吶!哪有说话的权利,但看对面又着急,只能安慰,“乡主,我跟你去就是,但上卿见不见我,可没準啊。”
两人坐上马,急匆匆到家,脚跟都没站稳,姒夭便被拽到丰臣院中。
芸霁平複心情,暗忖平时可以发脾气,关键时刻不能硬碰硬,伸手敲门,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,“表哥,听说你身体不适,让大夫瞧了没,真让人操心,你看——桃姜都来了,再不爱出门,总也要见见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