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才能之人,自然越多越好。”
看对方眼里认真,他倒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不过半顿饭的功夫,一颗心起起落落,抿口甜浆润喉,不予接话。
摸不透态度,却让姒夭发愁,若没有风侍卫,往后日子寸步难行,只盼这位上卿随口一说。
满心盘算此事,别的也不在乎。
直到半月后,听说齐王下令彻查酒肆之火,各路消息云集,矛头直指雪伯赢。
倒不意外,毕竟连自己都猜得到,想来不过做样子,雷声大雨点小吧。
甘棠一边浇着灯油,满脸严肃地:“姐姐,没那麽简单,我听说今日居然把雪公子抓起来了,背后还不止这档子事,好像又有人状告雪家,要一并处置。”
姒夭吃惊,“告的什麽?”
甘棠想了想,传什麽的人都有,她也闹不清楚,“好像说他家私占王庭之物,还欺男霸女,总之事情可多,羽国君暴跳如雷吶。”
欺男霸女这种事,哪家贵族没有过,只需找人顶罪而已,但私占王庭之物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按照周礼,诸侯应按年向天子纳贡,但近些年世风日下,早就名存实亡。
前几年王室还向羽国借粮,这其中的缘由,又有谁知。
但在羽国时听闻羽国君夫人的弟弟,御史大夫子璐与雪家不对付,倒有可能拿来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