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坡竟与上官子鱼扯上关系,姒夭脑子里打个来回,了然于心,原来这酒肆身后之人就是子鱼。
她不过随口一说,无心插柳,柳成荫。
“对啊,谁惹得起。”故意激他,显出一副可怜样,“上卿近日有了新人,我才被撵出来,但到底在身边待过,断不会送出去。”
一边可怜兮兮用袖口抹泪,“奴的命真苦吶。”
娇柔软语,惹人心疼,公子青色令智昏,举起酒杯又灌下几盏,齐子鱼虽然是个混账东西,却位高权重,他这次随王兄来,为的是与齐交好。
对方变了脸色,姒夭也不介意再加把火,心里早恨那位子鱼糜/乱,有机会不能错过,t掏出手巾抹脸,佯装隐忍。
“公子别气,奴又胡说了,其实在哪里还不都一样,今夜能与公子有缘,也不再奢望将来,奴本是楚国人,如今时过境迁,天下人又有哪个人不怕齐国,不怕上卿啊。”
一语点到公子青心口,燕国地处偏僻,国小势弱,一直唯齐马首是瞻,可这些年也在励精图治,改革强军,别人也就罢了,他可是堂堂王族,国之公子,还比不得那个胖头鱼!
竟被一个优伶瞧不起。
他气呼呼,怒目圆睁,“我怕他,怕他浑身几百斤肥肉,能砸死人!”
一把拉起眼前美人,信誓旦旦,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惜檀——”姒夭胡乱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