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喊道:“你且等一等,我回去禀报。”
顺便朝后面烂醉如泥,来凑热闹的人挤眉弄眼,“唉,你们可别毛手毛脚,占人便宜,咱们太子性子好,可二公子不好惹,他看上的人,你们要敢弄,掉层皮。”
那几位打着酒嗝,顺手又掏出腰间酒袋,“行,行,放心,这样的美人当然归二公子 ,我t们忍不住,就到前面找乐子去呗。”
姒夭听个大概,原来里面不只有燕国二公子,还有太子,她倒是听过燕太子,为人谦虚有礼,与二公子都乃燕后亲生,关系极好。
幸亏燕与楚隔着十万八千里,都没见过,起码不会暴露身份。
想到这里底气又足了些,乖巧地站在树下。
不大会儿里面人出来,挥手示意她进去,姒夭擡眼看,屋内烛火昏黄,又传来一阵咆哮声,还夹杂女子啜泣,怕是雪姬,快步向前。
推门见歪七扭八一帮人,有倒地而睡,有扶椅对酒,完全不合规矩,人常说燕与戎狄相连,早沾染胡夷习气,确实不假。
她急急寻找雪姬身影,发现对方躲在榻边,帷帽已掉,满脸泪痕,但看身上衣服倒好,可见没出事,旁边一人正拿酒逼她喝,却是个穿着锦袍,魁梧高大的年轻人,看说话姿态,想必就是二公子。
姒夭何等聪明,向前几步,扶住二公子手腕,轻轻一推,“公子,今夜可还尽兴!”
对方擡头,朦胧中瞧见个风姿卓越的女郎,声音软莺,晧腕如雪,烛火下好似镀了层金箔,目光不觉迷离,问:“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