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夭别过脸,并不想对着他的眸子笑,“上卿,方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,与雪家女公子的婚事要紧,我们——肯定要走的。”
“公主想去哪?”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,“回楚郡,还是别的地方。”
姒夭不想隐瞒,再说也没意义,直接道:“等涵的事定下,想去别处过活,隐姓埋名,安稳余生,上卿也别一口一个殿下了。”
前几日醉酒,他早晓得她的计划,其实不太明白,一国公主为何总想过平凡日子,与涵归楚不是挺好,那愿望太热烈,让人吃惊。
“世道不稳,天下都差不多,殿下如果不想回去,留在齐怎麽样——”
这话问得有趣,姒夭不觉冷笑一声,不信对面如此聪明,难道看不出自己恨不得跑到塞外去,怎会留齐。
“上卿说笑,我既想隐姓埋名,当然不能在这里,最好去小国,永远别碰到认识之人。”
“小国日子艰难,你要早做打算。”
“是呀。”她眉眼弯弯,仿佛已看到将来的好日子,擡眼道:“不劳上卿费心,我如今也有一技之长,再不似以前养尊处优了,人总不能永远那麽傻。”
说着笑起来,眼光落到对方腰间。
一个绣着凤凰的香袋,坠在玉佩之间,金丝流转,美丽异常,正是雪姬所送。
看来人家挺喜欢,也算情投意合,雪姬若瞧见,肯定高兴,她也替小姑娘喜悦,自己这辈子不能有两情相悦之事,看到别人也觉得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