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页

她先派人到街上买,寻思蒙混过去再说,可惜来回找了一圈,不是香料刺鼻,就是做工太粗糙,突然看到老太太的丝绢手巾,上面的喜鹊栩栩如生,想起乃棠姜所绣,可见有本事,不妨问问。

甘棠做不得主,转头找姒夭商量,制个香袋倒不难,现成就有一个,外绣金凤,里面放的兰花,原想用来给公主祈福。

姒夭却叫她送出去,刚好与雪姬缓和关系。

云霁这边也不瞒,告诉雪姬从甘棠处拿来,翺翔的一只金凤,展翅穿过牡丹,做工极其秀美,宫里的绣工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。

雪姬意外,“她肯给我,人家姐妹俩不是同心吗?自己不送,竟给我——”

“这不是放到你手里了嘛,还看不出来啊,人家想与你和平共处,她们不过侧室,现在也没名分,寄人篱下挺可怜,将来还不是要看你脸色,依我说就收下,何必为难人家,婚配之事,咱们女子有几个做得了主,你要真恨,就恨我表哥,色/欲熏心。”

倒是合情合理,雪姬虽然气傲,却不糊涂,想来那姐妹俩也不像生事之人,将香袋藏在身上,心口突突跳,自从长大之后,再未与丰臣单独相处过,春祭会上只匆匆见了一面,对方像躲着似的。

只等到晚上,老夫人回家休息,嘱咐年轻孩子留下守夜,左不过看丰臣平日太累,好不容易逮到休息的机会,需要放松。

哪知老夫人一行人才离开,丰臣便躲在船尾偏舱内,半步不出。

芸霁瞅準时机,一把拉着雪姬,来到在外喝酒的段瑞安跟前,拍对方肩头,“哎,段御右,偏舱里还有谁?全叫出来,我找表哥有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