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教训的是,在下懂了。”他温善附和,“多谢告知。”
姒夭怔了怔,试才失态,彷如讨债,若对方是个一点就着的爆碳,今晚连门都出不去。
她可才从人家马车上逃出来,万一改主意,送自己入宫,前功尽弃,这辈子又白来。
遂立即降低声音,柔声道:“上卿玉洁松贞,乃万世之表,可别笑话我笨嘴拙舌,今日就算小女子不才,一番心意吧。”
丰臣含笑瞧她,忽而有些惋惜,适才转瞬即逝的怒火不知何时烧到自己身上,一点点挠着心尖,对方越是温顺,他越感到不舒服。
许是阿谀奉承t之人太多,实在厌倦,那副在林中想要勾引段瑞安,一心一意逃跑的姿态,莫名取悦了他。
“公主放心,尽管交给在下处理。”
处理——该不会找人将锦夫人的孩儿拿掉!那涵还有什麽希望,虽说孩子不能留,但绝不是现在。
她壮胆子来,可不是为通风报信。
“上卿的意思,我不明白!”
敛起双眉,桃花眼里也有几分淩厉。
丰臣知她想歪,耐心解释,“公主莫急,在下的意思很简单,定会妥善安抚锦夫人与公子,人行千里,唯念故土,等冬去春来,公子也该回楚地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