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雉笑颜如花,终于放心咬起桃子,倒底还是兄长疼自己,知情识趣,离婚期毕竟还有两三年,总不见面多生疏。
心情好,果子尝起来也甜,喜滋滋擡眼瞧,只见侍女又颔首进来,跪下给雪伯赢手里放着什麽,她好奇,凑过去看,原是一枚娇嫩的桂花簪。
“噫?真应景,该不会给我的吧。”伸手就拿,睃眼看侍女,“从哪里来的?”
侍女偷瞄眼大公子,怯生生回:“奴婢该死,适才替公子收拾衣物,簪子跌落,幸而没摔坏。”
好端端一个少年郎,身上竟带簪,雪雉眼睛骨碌碌转,莫不是兄长年岁大,有心上人,可细细打量这只簪子,做工略粗,如何拿得出手。
她支开侍女,玩笑地问:“阿兄,这簪子给我吧,反正又不值钱。”
雪伯赢手掌一翻,“不成。”
“怎麽,难道不是你的东西,做不了主。”
“是我的东西,也不是我的东西,总之不能给人。”
“是你的便是我的,如若不是你的,自然也要有个名头,哪家哪户,我买不成嘛。”
雪伯赢摇头,直接用手指抽回来,“你从小霸道,长成大姑娘还如此,将来少不得吃亏,依我说还是收敛点好,天下所有物件也不是靠钱就能得来,看上就是你的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他轻轻叹息,煞有介事地蹙眉,也有几分长辈神色,惹得雪雉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