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——不明白。”
“没事,一会儿便明白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俊丽的眉眼腾地带上杀气。
话音未落,身后走来个年轻小伙,鞠了一躬,“公子。”
“昨晚桃姜女郎是不是来了女闾?”雪伯赢故意提高声音,“特地给你留话,让告诉我。”
对方应声说是,“小的还亲眼见女郎进来。”
赵歌儿脸色青白一阵,方知自己中计,常年打鹰却被鹰啄了眼,原来人家早就设好套,本来没有坐实的人证,这回可齐全,昨夜那个小妖精真不该留。
她笑笑,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,“哎哟,看我这个脑子,多喝几杯就糊涂,天快亮时是来了个女郎,也不知姓名,也许是公子要找的人,奴们不敢怠慢,好生侍奉着吶。”
随即使眼色,一边的小丫头立刻退下。
姒夭被叫醒时还在糊涂,听到雪伯赢来才回过神,随人来到前厅,看嚣张跋扈的赵歌儿跪在地上,乖得像只兔子。
她忍不住乐。
雪伯赢也不耽误,按照姒夭所说带人到暗室,赵歌儿不敢造次,打开门,放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