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便被急匆匆跑过来的甘棠打断,眼角还挂着两行清泪,“上卿,不好了,我家公主不舒服,手臂上长疹子。”
道观里花草多,女子皮肤细腻,起疹倒也不意外,他安抚道:“不必担心,青云观的道长们各个善于行医制药,配几副药膏就成。”
“上卿不晓得,我家殿下从小就有这个毛病,一旦手臂上长疹,涂不涂药倒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修养,不能见风,至少也需十天半月。”
十天半月可等不了,齐国刚吞并楚,大堆的事等着他。
丰臣先吩咐找医者,又请青云观里的道长配药,一番折腾下来,姒夭手臂上的疹子很快消散,但第二日又长起,来回试几天,反反複複,不能恢複素日白净。
最后没办法,只得留下段瑞安陪主仆二人,丰臣先动身,等姒夭的手臂完全好之后再出发。
五日之期很快便到,姒夭嘱咐甘棠买通侍卫,下山买酒菜,夜幕星河,仔细摆了一桌,请段瑞安来饮酒。
她这一路都仔细留意对方,看得出段御右嗜酒如命。
怕人家不来,先用扁壶装上好的桂酒,让甘棠送去。
中庭内,段瑞安正靠在树下无聊,道观吃得清淡,他身负重任也不好让人买酒喝,恰巧小丫头就来了。
“殿下的手臂见好,过几天就能出发。”甘棠笑得春风蕩漾,“公主说全凭御右照顾,今夜一同饮酒,小聚一下。”
段瑞安犹豫,楚国这位公主可不是一般人,他早领教过,万一有个闪失,自己担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