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叶姗姗过来,就是想让叶姗姗在生死边缘的关口,自己做出判断。

现在任何人的亲情绑架,都只会适得其反。

陆远征只得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
他招了招手,让超欧去跟姐姐说话。

超欧性格内向,话很少,更像安安一些。

他跟安安以前见过,下意识看向了安安,希望能得到一些暗示和帮助。

安安这个大外甥,比小舅舅陆超欧还大了一岁,内心里其实把陆超欧当成了弟弟看待。

便好心帮了一把:“妈咪,超欧舅舅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
叶姗姗坐在窗口,月色像一层细纱,在她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影。

低垂的眼睫藏匿起了複杂的心绪,丝丝缕缕的愁绪像一张网,把她牢牢的困在里面,拒绝跟其他人有任何的沟通。

眼神的,语言的,肢体的,全都被她排斥在外。

而安安的一句话,便是试图撕开这张网的外力。

然而安安也撕不动,妈咪好像入定了一样,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
一旁的阿容见了,立马走过去,抓住了陆远征和陆超欧的手。

父子俩诧异地看向了她的眼睛。

视线对上的瞬间,便齐刷刷跌进前尘往事卷起的漩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