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又是潘巧婳这样的有身份的千金小姐,自然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。
所以陆远征一般都在别墅那边会客。
邵驰渊看着已经跑到门口的孩子们,说了声好。
挂断电话,他追了出去,跟叶姗姗传达了一下陆远征的意思。
叶姗姗其实不太想去,她靠在墙边,两道眉毛拢起不满的山峰:“去他家?不是说他老婆快死了?”
“在特护病房,没到探视时间。”邵驰渊解释道,“你也知道,他挺舍得花钱的,用的都是最好的进口药。”
“你倒是挺喜欢帮他说话的。”叶姗姗像个即将炸毛的刺猬。
不光是说话的口吻带着讥讽,那抱着手臂的姿态,也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和冷漠。
邵驰渊还能不知道她,只要她摆出这个姿势,一定是在抗拒着什麽。
而这个世上,能够让她露出这种态度的,除了叶晚晴,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来了。
他挺难做的,只能硬着头皮帮老丈人做做功课:“老丈人说,陆夫人昏迷的时候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老丈人也是不忍心,等会儿他要是说你什麽,你听着就是了。快六十的人了,随便气气可能就没了。”
叶姗姗当然知道,所以她只能挖苦邵驰渊几句胳膊肘往外拐罢了。
邵驰渊脸皮厚,笑着挽起她的胳膊往外走:“你还不知道我吗?我这辈子只往你怀里拐。”
“哎呦——肉麻——”宁宁笑着调侃了起来。
阿宽也笑:“爹地真是肉麻得不行,我将来有了老婆绝对不跟爹地学。”
“你才多大,都想找老婆了?”宁宁翻了个白眼,这个傻小子,想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