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好吧,亲家都还在世,要是让阿渊摔盆,那跟诅咒亲家有什麽区别呢?”叶晚晴倒是真的好心,毕竟人言可畏啊。
当初她要不是怕人对她指指点点,也不会硬着头皮嫁给了牛进步。
她虽然后悔,但她知道,就算重来一次,她也未必有勇气面对舆论的攻击。
大概率还是会做个怂货。
可是姗姗不是没得选啊。
大衆的舆论,一旦发酵起来,足以化作滔天巨浪,摧毁一切。
她不忍心,她真的想劝劝姗姗,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邵驰渊。
邵驰渊摇了摇头:“我听姗姗的。”
叶晚晴只得叹了口气:“还不如让你舅舅摔,起码你外公认了他做儿子了,别人也不会对你指指点点。姗姗,这事你还是要听听我们的,不要一意孤行哪。”
叶姗姗冷笑道:“你可是外公外婆的亲女儿,你自己放弃摔盆的权利,那是你的事,我管不着。同样,我愿意争取这样的权利,你也管不着我。还有,我这个人最烦一件事要我说两遍,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不服气的谁现在就走。”
叶晚晴还想再劝,陆远征扯了扯她的袖子,算了算了。
这种风俗本来就是重男轻女的糟粕,姗姗敢为人先,也是好事。
叶晚晴叹了口气,只得明天再想办法,反正还没到出殡的时候呢。
要是能劝叶国泰自己争取一下就好了。
天亮后吃早饭的时候,她找叶国泰提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