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邵玉雅反过来安慰她:“大妈,没事的, 我知道爹地是为了我好, 婚姻大事我会听你们的安排。至于阿程……我只是觉得他人不错, 没别的想法,真的。”
严秀芬松了口气:“你不是故意哄大妈开心的吧?”
“怎麽会?大妈对我这麽好, 我哪舍得跟大妈撒谎?”邵玉雅扶着老太太, 劝她赶紧去休息。
严秀芬走后, 邵玉雅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这件事爹地已经警告过她了,让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, 不要跟一个不伦不类的丑八怪传出什麽风言风语,丢了邵家的脸面。
她也知道, 她在爹地心里,应该跟装裱在画框里的画没什麽区别。
好看的,有品位的,有价值的,可以向外人炫耀的高贵展品。
这样的展品,必定不可能找个小门小户的买家,更不可能随随便便让别人染指。
尤其是有阿淑姐的前车之鑒,爹地非常不愿意看到她在男女关系上有什麽污点。
以至于她身边的男同事,一个个对她敬而远之——没有办法,爹地放了狠话,谁敢跟勾引他的小女人,他就弄死对方全家。
以爹地多年浸淫商场的狠辣,她相信爹地完全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所以她很孤独,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波斯猫,美则美矣,高贵无比,却毫无自由。
男同事甚至不敢跟她多说一句话。
她能做的,只有听话,乖乖的维持好洁身自好的千金小姐的身份。
这跟待嫁而沽的珠宝首饰或者艺术展品没有多大的区别。
唯一的不同是,她是活的,有思想,有情感。
会伤心。
但她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