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泣的是一个陪床的男人,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裹着纱布的男人。
包括他的脸。
活脱脱像个木乃伊,只露出了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。
濒死的男人握着男人的手,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不要哭了大哥,是我对不住你。爸妈死得早,你辛苦将我养大,我却为了一个女人跳楼,我对不起你。等我死了,一定会保佑你,让你长命百岁。”
陪床的男人失声痛哭。
很快,仪器上的心跳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裹着纱布的男人,颓然垂下自己的手,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,结束了自己短暂的一生。
男人绝望地握住弟弟的手,声嘶力竭的呼唤,却再也换不来亲人的温度。
等他哭得晕厥过去,病房门口才进来两个人。
霍永强搡了邵玉淑一把: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要不是你跟我离婚,要不是你到处招蜂引蝶,人家会跳楼吗?你玩弄人家的感情,人家跳楼死了!你早晚要有报应的!你会有报应的!”
邵玉淑黑着脸,转身要走:“这也怪我?当初跟他说好了,逢场作戏而已!是他自己假戏真做,关我屁事!再说了,分手费我给得可不少,阿雅都说这笔钱足够了,让我不要再想了!你们这些男人,整天只允许自己勾三搭四,不允许女人风流快活,你们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生物,无耻!”
“你不要搞错!不管男人还是女人,乱搞男女关系的都不是好人!你想想你爹地,再想想我爹地!他们是什麽下场你不知道?明明是你玩弄别人感情,不要扯上别的女人别的男人。就事论事你懂不懂?”霍永强对待感情的态度一如既往。
他并不会被邵玉淑驳倒。
邵玉淑却也有自己的坚持,毕竟她的跟头还没有跌够。
她冷哼一声甩开了霍永强,又甩了一笔钱在病床上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