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羡慕,吃饭的时候怕被这家人嫌弃,举手投足都透着小心。

饭桌上,安安、宁宁已经分开坐了,安安和阿宽在右手边,跟爹地坐一起,奶奶居中,宁宁、阿容和阿宇跟妈咪坐一起,在左手边。

现在多了一个人,正好是男同志,便坐在了阿宽的旁边。

兄妹五个,阿宽最是热情,一见陌生人便问道:“妈咪,这个农民伯伯是谁?”

邵驰渊哭笑不得,这小子,居然用农民伯伯来形容这个陌生老头的土气,也算是挺有教养了。

他不知道怎麽介绍,只能等叶姗姗开口,毕竟,这个继父认与不认,得看叶姗姗的意思。

叶姗姗当然不认,她给阿宽介绍道:“这是小昭阿姨的爸爸,你叫他董阿公就行。”

“董阿公是来帮咱们家种花的吗?”阿宽的脑袋里总装着十万个为什麽。

宁宁翻了个白眼:“你傻呀,都说了他是小姨的爸爸,阿婆以前的那个老公。”

阿宽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,我也觉得他跟小姨有点像。”

阿容静静地看了眼董树生,死期将至的人,没什麽好说的,她跟大哥安安一样,自顾自低头吃自己的。

老幺阿宇顶着个丸子头,粉色发带格外俏皮,她摇头晃脑的开始学舌:“妈咪,他骂人,说小丫头插什麽嘴,没教养。妈咪,他骂的是姐姐还是我呀?”

叶姗姗抚额,老五的读心术真的太逆天了,一岁半就开始学舌了。

让她不要学,可她太小了,总也记不住,跟个小鹦鹉似的,偏偏语言能力强得离谱,这麽小的年纪就学得有模有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