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卓不禁冷笑:“是我求你的吗?是你自己上赶着要我生个孩子,怎麽,你比我自己的儿子还重要。你难道要我抛弃嗷嗷待哺的孩子不管不问,就为了去北京跟你鬼混?那我跟叶姗姗的妈妈有什麽区别?”
“你不要动不动就扯姗姗的妈妈!人家当初是受害者,无路可走,你呢?你是吗?孙智博是你自己选的!我可没有逼你!”叶振华恼了,他最烦吵架的时候牵扯其他人,情况完全不同,比什麽比?
洪卓寒心了,泪水把眼睛泡成了两朵硕大的虞美人,楚楚可怜,她从沙发上爬起来,凄苦无助,却又实在倔强。
她忽然笑了:“是啊,孙智博是我自己选的。跟你躲到北京去鬼混也是我自己选的。我怨谁呢?只能怨我自己糊涂,一开始就不该对你动了心。你走吧,灼华留下,那是我的女儿,她是死是活,我自己承担,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你休想!”叶振华恼了,抓起车钥匙,扬长而去。
洪卓没有挽留,她安静地把爱华抱去房间哄睡,等孩子睡着了,独自走到院子里,盯着头顶的夜空出神。
事情是怎麽从有商有量发展到互相指责大吵大闹的,她完全没有印象了,她只知道,她不可能让叶振华带走灼华,绝不不行!
她抱着自己的胳膊,苦涩的泪水倒灌,淹没了最后的一丝理智。
她明天就去找赵丰年,她是孩子的生母,她有资格带走自己的孩子。
反正赵丰年也不喜欢女儿,不会对灼华有几分真心的。
至于什麽牺牲爱华保灼华,想都不要想!
她就不信了,她仔细一点,留意一点,她会保护不了自己的两个孩子。
第二天一早,洪卓便把洪越叫过来带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