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,她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叶晚晴赶紧叫住了她:“姗姗,你舅妈猜到灼华的身世了,她要我对你姥姥姥爷的在天之灵发誓,我没法发誓,这事你看怎麽处理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叶姗姗不想看她的眼睛,讨好的意味太过明显。
如果是别人,叶姗姗倒是无所谓,可是这女人,她叫叶晚晴。
来自这个女人的讨好,就像是一缸陈年的鹹菜,漫长的岁月早已将鹹菜闷坏闷烂闷臭,再多的讨好也只是那臭不可闻的恶心的气体,并不会勾起让她品尝的欲望,只会让她想把这一缸鹹菜全部倒了,连缸一起毁了才清静。
于是她背过身去,提醒道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直接找外公外婆处理,实在不行让叶振华自己解决。”
“知道了,是我不好,打扰你了。”叶晚晴低下头,默默叹了口气。
然而掌心的刀伤已经彻底消失,这一切提醒她,姗姗并不是完全把她当做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这似乎给了她一点点希望,让她振奋起来,继续收拾那条鱼去了。
楼上,叶姗姗从邵驰渊怀里接过老四,喂奶。
随手抓起电话,打去了叶振华的别墅。
接电话的果然是洪卓,她今天不舒服,请了假在家。
叶姗姗懒得废话,直接告诉她:“灼华的身世赵丰年已经猜到了,她一定会用这个孩子来逼你们结婚的,一旦你们结婚,这个孩子注定活不长了。你们要是还想要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,就把她交给我,我送她去我表舅那里,我大姑姐刚好也生了个女儿,一起养着,也不缺奶水。那边的教育条件也比这边好,还能避开赵丰年的纠缠。这是我最后一次主动帮你们,你们可以拒绝,但是今后再有什麽麻烦,别来找我,自己解决。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,想清楚了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