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驰渊比较乐观:“不用担心,到时候就说咱家的楼盘风水好,公摊面积算进去就改变了户型,会坏了风水,再把单价稍微上调一点,看起来整套的售价还是比他们贵就行了。实在不行,就说咱们的楼也有公摊,但是风水上不能收钱,收了要倒霉,所以送给买家了。”

邱硕笑了:“亏你想得出来,也不是不行。对了,你记得跟姗姗说一下潘巧婳的事情,最近让保镖警惕一点。”

“放心。”邵驰渊上楼陪那三个大的去了。

安安长大了一定是个安静如画的美男子,不像老三,整天叽叽喳喳的,活脱脱是一只快活的小野马。

宁宁的性格跟老三更投缘一点,但就像磁铁的南北极一样,同性相斥,宁宁很容易就嫌弃阿宽太烦了。

这不,当爹的才到楼梯上,就听见宁宁在哀嚎:“阿宽,你好讨厌啊,又把我的笔撒了一地,你能不能安静一点?你去找大哥玩吧,我这里不欢迎你!”

阿宽还委屈上了,抱着姐姐的胳膊不肯撒手,说什麽也要爬到姐姐床上,要跟姐姐一起看漫画书。

宁宁受不了了,刚把他抱下去,他又爬了上来。

气得宁宁把书合上,不看了。

她拽起被子蒙在头上假装睡觉,阿宽便也厚着脸皮笑嘻嘻的地钻了进来:“姐姐,我也睡。姐姐,讲个故事。”

宁宁崩溃了,掀开被子跳下床,直接跑去了安安的房间。

阿宽立马追了过来,像个黏人的小狗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