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姗姗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是个不安于室的,内心里还是反对这门婚事。

不过,也不是没得谈。

只要他们愿意多给陆晓一些实际的好处,纯粹当成一桩生意也不是不行。

毕竟,婚姻的本质,跟买卖又有多大区别呢?

当初她不远万里来嫁人,不就是图邵家可以让她跟运和县的过去划清界限吗?

邵家呢?

图的自然是她年轻,不作妖,可以给病秧子少爷生儿育女。

这些都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,不必扯上情爱的幌子做遮羞布。

爱上了,是她赚了,她只想珍惜现在的所有,不愿浪费精力,设想另一种糟心的可能。

而现在,既然陆晓这胎不能不生,那就利益最大化好了。

心态一摆正,叶姗姗不得不拿拿乔,做做张。

话里话外她妹妹不愁嫁,她已经物色了几个年轻才俊,慢慢处处看。

那葛太太话里话外都在打圆场,说她特别喜欢董天河,对董天河比对自己的亲女儿还亲呢。

叶姗姗每每听到这种屁话,就想啐那人一脸唾沫。

这可比贞洁牌坊还让人恶心。

虚僞得令人呕酸水。

她笑了笑:“既然这样,那葛太太一定也会给我妹妹买别墅和游艇的咯?葛太太这麽大方,我可真是自愧不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