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麽搂着陆晓,拍打着,安慰着……
淩晨三点,姐妹俩就这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邵驰渊下楼看了几次,不忍心打扰她们,只拿来两条盖毯,把两人盖好,随后睡在了旁边的沙发上,像是麦田里的守望者。
叶姗姗做了个梦,漫长的,醒不来的梦。
梦里似乎是她自己,又似乎是别人,正在夜色中低头赶路。
月亮不肯赏脸照亮夜归人的路,路灯也都熄灭了,只剩远处星星点点的光。
那是下夜班回来的工人们,点亮了名为“家”的灯火。
夜归人更急了,想要跑起来,却又饿得饑肠辘辘,几步便后劲不足,只能抄近道。
大道跟近道一样的黑,近道却可以提前几分钟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盏灯。
她走得更急了,直到撞到了一个歹徒的怀里。
她拼命的挣扎,耳边却只有帮兇们荒唐的带着恶意的嘲笑,一声一声,像是无数双手,无情地对她施暴。
她拼命的想逃,可是早有预谋的男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她无处可逃。
尊严,人格,信仰,对美好未来的期待,在这一刻,全都被摔得粉碎。
那原本是一只纯净的晶莹剔透的臻品玻璃瓶,被父母小心呵护,精心雕刻,却在这一刻,摔落在肮髒的黑夜里,再也拼凑不出原本的荣光。
当然,她可以去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