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陆晓多少是有点傲气在的,看不上那样肥猪一般的男人,只想找个年轻的,模样俊俏的。

这无疑增加了难度。

因此,她觉得自己适当的妥协一下,应该也是可以的。

只是这妥协的代价,她未必承受得起,所以她只能认怂,跪在这里当瘪三。

可是叶姗姗始终不肯跟她说话,她只能膝行到叶姗姗面前,握住了叶姗姗的膝盖:“姐,事情已经这样了,之后怎麽做,我都听你的好不好?”

“那我叫你打胎你打不打?”叶姗姗放下手里的报纸,眼中没有笑,只有恼。

陆晓摇头:“不行的姐,他就是香饽饽,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。”

“你这样嫁过去,终究是低人一等的你知不知道?”叶姗姗叹了口气,说再多的道理有什麽用,到底不是至亲骨肉,隔着一层。

陆晓点点头:“我知道,可是姐,他说他爱我。”

“那我也说我爱你,为了我,你把孩子打了吧。”叶姗姗心平气和的看着她,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起伏。

陆晓显然是不情愿的,松开了姐姐的膝盖,身子滑坐在地上,眼神里是洋洋洒洒的灰。

像是中元节祭祀祖先的时候,将要烧完的那一堆纸钱,风一吹,全是灰,灰里还隐约闪着几个火星子。

风再一吹,火星子就灭了,灰烬也会渐渐冷却,丢失了阳间的温度。

她一定是遇到了某种刁难,某些打击,让她失去了独自奋斗的信心,只能寄希望于男人身上。

叶姗姗忽然好奇:“跟我说说你拍戏时接触的那些人,平时都是怎麽对你的?”

陆晓诧异地擡头,有种竭力藏起的伤疤蓦然被人撕开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