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侵犯,不在于时间的长短,只在于成功实施侵入的那一瞬间。
他再次解开了裤腰带,邪火总要释放。
洪卓一把抓起灵堂的蜡烛,对準了他的脸,威胁道:“别碰我,要不然我把这间房子点了,跟你同归于尽!”
“你少来,这房子点了,整栋楼的人都要恨死你们洪家,我是无所谓的,你敢拿你老子的前途来赌吗?”孙智博笑得猥琐。
趁着洪卓因为意外而愣神,一把夺过蜡烛,两脚踩灭,刺啦一下撕掉了洪卓的上衣。
洪卓骂他禽兽,自己亲妈刚死,就在亲妈灵前做这种事。
孙智博却笑得无法无天:“你以为我会害怕鬼神?我自己就是鬼神。你跑,你接着跑,房子就这麽大,你跑不掉的!”
他一瘸一拐的追逐着猎物,洪卓只能惊慌失措的往房间躲去,锁了门,却还是拦不住这个禽兽,他拿起锤子直接砸门。
三两下就把锁给砸坏了。
一脚踹了门板子,孙智博丢了锤子,準备实施侵犯。
洪卓想死的心都有了,情急之下只得再次拿起窗户把手,手脚并用的爬上窗台,要是拼命拼不过她就跳楼,二楼跳下去顶多摔个骨折,怎麽也比受这个畜生的羞辱好。
就在这时,洪越回来了。
他看到了自己那个惊慌失措跳上了窗台的姐姐,又看到了破破烂烂歪歪扭扭的门板子,忽然什麽都懂了。
他很生气,沖上来跟孙智博扭打在了一起。
洪兆伦回来的时候,这两个人还在地上翻滚,不是洪越压住他爆锤他的猪脸,就是他压住了洪越,想掐死洪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