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兆伦还在书房看书,进进出出的开门声并不能引起他的注意,但是大外孙哭个不停,这可让他担心坏了。
赶紧出来看看怎麽了,正好瞧见孙智博进来,便问道:“怎麽了这是,跟洪卓吵架了?”
“没有爸,我是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,想出去接她,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所以想回来问问你。”孙智博堆上言不由衷的笑,哄老丈人开心。
洪兆伦笑笑:“你不用管她,她一个人在东北我都没有什麽不放心的。”
言外之意,你这个上门女婿就别管那麽宽了。
孙智博的心往下一沉,还想再说点什麽,洪兆伦却已经把孩子抱了过来让他哄,他只能忍着怒火,先把怀里的讨债鬼哄睡着。
可是不行,这孩子好像跟他犯沖,到了他怀里,哭得更兇了。
他只能先回自己房里,关上门,找出他治疗狂躁症的安定,掰了半粒,碾成粉末,捏着孩子的鼻子灌了下去。
孩子哭着哭着就不哭了。
等孩子彻底安静下来,他便再也不肯耽搁,把孩子往他老娘怀里一塞,转身出去了。
他不知道去哪里找洪卓,干脆就杵在院门口,她总得回来,要是让他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,看他不弄死她!
他就这麽咬牙切齿的等着。
洪卓则来到了朋友家里,思来想去,觉得今晚回去要遭殃,干脆让朋友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
“洪叔叔,今天我们几个插队的同学聚会,洪卓崴了脚,我扶她在我家睡下了,明天再送她回去,跟您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