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,做什麽的,多大,我来叫人準备手续。”洪兆伦从来不敢开口问叶姗姗索要好处。
不过叶姗姗知道,他有别的法子捞好处。
比如卖地,他已经不会老老实实报价了。
会做点手段,让叶姗姗吃哑巴亏,叶姗姗只当不知道。
没办法,民不与官斗。
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,她都忍了。
当然,她也可以去举报,不过她知道,这种人早就抱团了,她一个人举报是没用的,总得等到问题足够严重,引起了组织的重视才行。
这个阶段,其实跟养蛊差不多。
洪兆伦已经把他自己变成了那只被养的蛊,早晚身败名裂。
叶姗姗不想搀和,只想片叶不沾身,做好自己就行。
挂断电话,宋贯西已经换了身衣服下来了,因为第一次用卫生巾,还有点不习惯,脸上红红的,全是难以啓齿的别扭。
叶姗姗白了她一眼:“还能比月经带难受?”
宋贯西咬着嘴唇没说话。
叶姗姗一把将她拽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平头整脸的,除了有点小雀斑,其他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