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姗姗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讨论。
她这充满鄙夷的目光实在是辛辣无比,辣得宋贯西咳嗽起来,求饶道:“我错了,我不问了,我不该对你动手,我不该动歪心思,我错了,你给我一个机会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孩子夭折,实在可怜,我早就把你赶出去了!”叶姗姗松开了她。
宋贯西收不住向后跌倒的力度,后背磕在了茶几上,痛得脸色苍白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因着这个动作,叶姗姗这才注意到了她身下沁出的鲜血。
不禁蹙眉:“你身上还没有干净?这都多久了。”
“没有,二度撕裂,缝了好多针,也没钱去看。”宋贯西委屈地低下了头。
叶姗姗无话可说,真是造孽。
她翻出手提包,把自己的名片丢给了宋贯西:“拿着,去一院做检查拿药,我捐了几百万的器材,你拿着我的名片去,免费的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宋贯西意识到自己弄髒了地毯,赶紧爬了起来。
又怕裤子上的血迹被人看见,下意识伸手捂着。
这手足无措的样子,忽然激起了叶姗姗的一丝怜悯。
这就是没有娘家妈妈照顾的女人,生了孩子恶露不尽,都没有人关心一下。
恶婆婆自然只会骂她生了死胎晦气,男人又惦记着白月光,只能由着无依无靠的女人顾影自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