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俗,一点也不俗。人活一世,不就是为了挣钱养家吗?挺好的。”朱幺妹说不出什麽惊世骇俗的见解,只能用自己俗不可耐的观念来安慰这个俗不可耐的名字。

张钱山笑了:“谢谢你,我还是头一次听人夸我的名字。”

“那是他们不懂欣赏。”朱幺妹笑着请他屋里坐。

饭桌上慢慢聊。

排座位的时候,两人对面而坐,宋贯西则坐在了最远的位置,明显是不受人待见的。

她时不时瞄一眼叶姗姗,再瞄一眼即将迎来第二春的小姨,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酸涩。

凭什麽,守寡的女人都能介绍个工商局的,而她却只能离婚。

她还这麽年轻。

她不比小姨拿得出手吗?

她越想越伤心,吃起了眼泪拌饭。

这一幕落在张钱山眼里,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。

饭后,张钱山留下联系方式给小姨,便告辞了,他下午还要上班,只能日后慢慢接触。

几个女同志则留了下来,交换了一下意见。

沈念觉得不太登对:“这个张钱山自己有孩子,却不愿意帮小姨争取一下孩子的抚养权,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,他不会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