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,疯女人真可怕,跟鬼上身一样的,冤孽,冤孽。
想想又折返回去,给了叶振华几张符纸:“实在不行你给她贴上,等她冷静下来好好说。”
叶振华接过来一看,清心咒,有用吗?
姑且相信邱硕一回吧。
后半夜,宋贯西醒了,额头前还贴着符纸。
叶振华再提离婚,她只是哭,不发疯了。
叶振华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了:“我没爱过你,但我觉得我不欠你什麽,你们家让你嫁给我,就是图钱,你不用装得这麽可怜。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你在外面有女人了!”宋贯西怨恨地盯着他。
叶振华笑了:“我能有什麽女人?全工地都是我的女人?宋贯西,你自己摸摸良心,结婚当晚你就问我要钱,我没给你吗?都是千年的狐貍,装什麽装?”
宋贯西这事确实理亏,她不说话了。
叶振华把离婚协议给她:“我再给你十万,痛快的把婚离了吧,我受不了你这样。”
“虽然孩子没了,但是我还在哺乳期,你不能跟我离婚。”宋贯西后悔了,她没想到他现在对自己这点耐心都没有了。
她不敢想,离婚之后会被多少人嘲笑挖苦。
可是叶振华心意已决:“你要是没去工地闹,我还能继续稀里糊涂的跟你过下去,可是你去闹了,咱俩就没办法再凑合下去了。我早就提醒过你,公司大过天,公司不是我家开的,我也是看人脸色吃饭。现在你把我吃饭的锅都想砸了,咱俩还有什麽可说的吗?”
宋贯西这下彻底慌了,她试图弥补:“我只是一时沖动,我后来冷静下来我就后悔了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