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夫妻,又不是和尚尼姑,他甚至怀疑, 叶姗姗自己都未必能做到。
他选择了拒绝,毕竟还有别的途径可以验证老三的神通。
叶姗姗也没有坚持,随便吧, 这个要求确实有点不近人情。
第二天醒来, 叶姗姗发现楼下有客人,她有些意外。
她跟宋贯西可没什麽交情, 也就是宋贯西结婚的时候喝了杯喜酒, 生孩子的时候去医院看望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宋贯西找她有什麽事,便只是客气的喊了声嫂子。
宋贯西红肿着双眼质问她:“振华有没有过来找你?我在家里发现了一枚碎钻耳环,他说可能是上一任房主的, 要找你问问。他没来吗?”
这让叶姗姗怎麽回答呢?
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。
所以她回道:“这我不清楚, 最近工地忙,可能他还没有腾出时间。”
“可是他说他要去北京出差了,难道出差之前他都没有时间过来找你?”宋贯西明显不想善罢甘休。
孩子的夭折, 婆婆的厌恶, 丈夫的冷眼, 疑似被绿的蛛丝马迹,一切的一切, 都让她紧绷的神经崩溃了。
她哭着看向叶姗姗, 必须要得到满意的答複。
可是叶姗姗并没有照顾她情绪的义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