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就不痛苦吗?

别人家生了白白胖胖的儿子,他却只能看着女儿的尸体,连摸摸她的小手都不行。

他又是造了什麽孽呢?

也许是因为他娶了宋贯西,罗培良的亡魂找宋家的人报仇来了!

为了让宋贯西结束这祥林嫂一样的哭诉,他不得不说了狠话:“那你要问问你弟弟宋贯林,为什麽要杀人。也许是我错了,不该跟你们一家纠缠在一起。你要是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,你可以跟我离婚,重新找一个能克制得住你弟弟身上罪孽的人。”

说罢,他便摔上门出去了。

晚上九点,洪越準时来工地拿钱。

顺便提醒他:“我姐说她的耳环不见了一个,你找找。”

耳环?

叶振华头疼,应道:“知道了,记得低调一点,别人问起来,就说你家的拆迁款只有你们一家四口和爱华的,别人的都不算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洪越叹了口气,实在是有点担心,还是问了一句,“你们这样单独补偿给我们的拆迁款,算不算行贿受贿?”

“当然不算,我走公账的。”叶振华为了息事宁人,撒了谎。

洪越却信了,笑着说了声谢谢。

差点脱口而出接一声姐夫。

哎,可惜,叶振华没跟他姐姐成一对。

他赶紧回去了。

叶振华则赶回去收拾东西,顺便找耳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