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经历了一整晚的寂寞放逐,格外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她不想让叶振华失望,大手一挥,批了。
“差旅费找潘巧婳报销。”她笑着切开牛排,有人说说话都能高兴半天,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。
可是她这麽好说话,叶振华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他提醒道:“洪卓跟我说,他们那个大院,一共偷偷迁入了二百多号人,你看看,怎麽跟洪兆伦协商一下,最好坚持原则,要不然以后全都拿你当冤大头。等会回去我跟我妈说一声,不行还让她出马。闹一闹就老实了。”
“不用,这事洪卓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,你放心,我有对策。”叶姗姗笑笑,继续吃饭。
叶振华放心了,本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逃兵,不过这样反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办完长期出差的手续,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宋贯西一早上不吃不喝,也不肯下楼,在楼上哭了一整个上午。
看到叶振华回来,小姨赶紧拉着他问道:“振华,你们吵架了?哎呦振华,你怎麽受伤了?是跟西西吵架吵的吗?”
叶振华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婚姻,总不好再给宋贯西泼髒水,便撒了个谎:“不是,大院那边拆迁,有人偷偷迁了些七大姑八大姨回来,想多敲一笔拆迁费,我按规矩办事,他们不乐意,动手推搡了几下。”
原来是这样,小姨很是担心:“那他们还会闹吗?哎哟,先不说这个,你快去看看西西到底怎麽了,抱着你的衬衫一直哭,不说话。”
叶振华蹙眉,衬衫?
他猛地一个激灵,糟了,怕是衬衫上染了血。
哎呦,他怎麽这麽粗心,连地都擦了,居然忘了这麽重要的证据。